图片 1

【梧桐小说】棺材里的大活人

“梁继道,男,现年四十一岁,米和县米河镇人。该梁在河南灵宝金矿打工期间,先后三次抢劫金矿老板,先后五次抢劫打工人员,还将一名金矿老板致成重伤,实属穷凶极恶。请米和县公安局紧密配合我局将其抓捕归案。”
  接到灵宝县公安局的案情通报,冯局长立即命令我说:“后天就过年了,梁继道很有可能潜入米河镇。你带五个刑警,立即赶往米河镇秘密蹲守,无比将梁继道抓捕归案!”
  我接受命令之后,一刻也没耽搁,立即挑选了五名优秀刑警敢忘了米河镇。
  在米河镇派出所的的配合下,我们迅速换了便装,就到梁继道所住的云河村去了。我们伪装成卖百货的小贩,一人挑着两个彩条包,一边沿途叫卖,一边向梁继道的家里走去。
  但是,当我们走到离梁继道家还有百米之遥时,却见梁继道家的门上挂起了白幡,搭起了大棚,敲起了锣鼓,吹起了唢喇,正在过白事。
  我心里一惊,立即就犹豫起来。将心比,都一理。如果人家家里死了人,而我们又去抓人,这岂不是给梁继道的家人伤口上抹盐、雪上又加一层霜?但国家赋予我们的神圣职责又不允许我们手下留情,因此,我仍然带着人去了梁继道的家里。
  农村过白事都有个规矩,来者都是客,从不怠慢陌生人。管事的见了我们这一帮卖百货的“生意人”,竟也奉为上宾又是奉烟、又是上茶。我们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心要抓梁继道。但是抬起头来一看,一副挽帘上竟赫然写着“梁继道先生千古”。
  我大吃一惊,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合呢?我们正要抓捕梁继道,梁继道怎么就突然死了呢?为了弄清事情的真像,我就和管事的攀谈了起来。我问:“这家的梁继道先生是什么时候死的?”
  管事人说:“今天早晨死的。”
  我又问:“是你负责装殓的吧?”
  管事人说:“那倒不是,我来的时候,人已经装殓好了。”
  我瞎编说:“看来你们这里的风俗习惯和我们那里不同。我们那里死了人,都是由管事人装殓的。”
  “你是哪里人?”
  我正要回答,却见米河镇的派出所长来了。派出所长仍然是一身警服,老远就和管事人打着哈哈:“李村长,我听说云河村死了人,我还以为是你死了呢,原来死的不是你。”
  我这才知道管事人原来是云河村的李村长。李村长也和派出所长打着哈哈:“你狗日的就是恨我不死!如果我死了,看你来云河村谁还理你?”
  派出所长说:“那你就说错了,你死了不是还有我嫂子吗?我嫂子可是和我有一腿哩,你死了我们就更方便了。”
  派出所长一边和李村长逗着嘴一边就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他给我递了一个眼色,就郑重其事的和李村长说:“请你跟我来一下,我又一个要紧事摘你。”
  别看他们嘴里不干不净,遇到正经事就都严肃起来了。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派出所长这才指着我对李村长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县刑警大队的袁大队长。今天来没有别事,就是专门来逮捕梁继道的。请你说说情况,梁继道是真的死了吗?”
  李村长跟我握了握手说:“这事情我也说不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装殓了。”
  我说:“能打开棺材看看吗?”
  李村长说:“这恐怕不行,死人入殓以后是不能随便开棺的。按照迷信的说法,随便开棺,家里就还会死人。所以开棺的想法万万使不得,一旦开棺,就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会发生流血事件。我倒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我说:“你快说,什么想法?”
  李村长说:“按照我们农村的习惯,一般在死人入土之前都要开棺验殓,也就是死者的亲属再看死人最后一眼。如果梁家正常开棺验殓,那就说明梁继道真的死了。如果他们不开棺验殓,那就说明一定有鬼。到那时,你们再公开你们的身份、亮出逮捕证依法开棺验尸也不迟。你们看呢?”
  我看了看派出所长说:“恐怕也只能这样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入土?”
  李村长说:“明天。肯定是明天入土!因为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如果明天再不入土,那么后天就找不到‘八仙’了。”
  李村长所说的“八仙”就是抬棺材的人。大年三十谁还去抬棺材?
  事已至此,我们只有耐下性子来等了。一直等到第二天清晨,梁继道就真的要入土了。梁家似乎并不忌讳什么,很快就打开棺材验殓了。我挤进去一看,见死者果然是梁继道。他双目紧闭,静静地躺在棺材里,是真的死了。不过他的脸色很红润,不像死人的脸那么苍白,跟活着的人睡着了没有什么两样。
  我心想,这梁继道还真有福分,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法律的制裁。但就在我要离开棺材的时候,几个纯净水瓶子却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几个纯净水瓶子有的有水,有的没水,都毫无规则地放在梁继道尸体的两边。
  在棺材里放进纯净水干什么呢?是给死人喝的?还是给活人喝的?是有意放进去的,还是无意放进去的?……
  还没等我想出个头绪来,梁家人就“咣当”一声又重新盖好棺材,并且“叮叮当当”就把棺材盖钉死了。
  早饭后,在震天震地的锣鼓声和唢喇声中,在梁家老老少少的哭喊声中,酒足饭饱的“八仙”们终于抬起棺材走向了墓地。但到墓地之后,棺材并没有入土,而是用两条板凳支了起来。这种支起来的方式叫做“落墩”,也是当地的风俗习惯。就是人死以后因为种种原因暂不入土,而要等到适当的时候再入土。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棺材里的纯净水瓶子和梁继道红润的脸顿时在我的眼前晃动起来。我刚想找李村长问个究竟,却突然见一股清水从棺材底下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棺材里怎么能往外流水呢?我的心里又顿时打了一个天大的问号。别人都以为是死人腐烂后流的“尸水”,但我却认为那是“死人”尿的尿。因为是大冬天,死人不可能那么快就腐烂。再就是那么好的棺材,棺材底不可能“漏水”。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死人是不可能尿尿的。排除这三个“可能”之后,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解释了,那就是棺材里的人根本没死,棺材底下有问题。
  我跟派出所长商量了一下,当机立断就作出了开棺验尸的决定。尽管梁家人百般阻挠,甚至以死相威胁,我们终究还是打开了棺材。
  梁继道果然没死,而是为了掩人耳目躺在棺材里面装死。他在棺材底下挖了脸盆口那么一个大洞,以便排泄和透气。然后,再以“落墩”的方式钻出棺材,继续在社会上为非作歹。
  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再狡猾,最终也没有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
  
  
  

省检察院接到一封群众来信,信中指控金博市市长卢兴才贪污了一个亿的巨款。
  检察院不敢怠慢,忙指示反贪局成立重案组进行调查。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将所有消息都进行了严密封锁。经过反贪局历时七个月的内查外调,事实终于浮出水面。卢兴才不仅贪污了一个亿的巨款,而且还受贿五千多万。
  这可是自中华人共和国成立以来全省发生的第一个大案要案,省委、省政府、省纪检委、省检察院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立即将卢兴才实行“双规”,等依法预审结束后提起公诉,由公安机关实施逮捕。
  可当反贪局的数名执法人员赶到金博市的时候,卢兴才并没有在市府上班。执法大队队长髙善良问卢兴才的秘书:“请问你们的卢市长呢?”
  秘书说:“卢市长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上班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上班吗?”
  “不知道,领导的事情我从来不过问,也不敢过问。”
  看来秘书不像在说假话,于是髙善良就又问:“卢市长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卢市长家有两处住所,一处在市内的新城路葵花小区888号,另一处在孔雀山,名叫孔雀山庄。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我就知不道了。”
  “哦,谢谢你。另外告诉你一声,我们是省检察院反贪局的,我今天问你的话,你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要给卢市长打电话,明白吗?否则,后果……”
  “这你放心。”秘书接过来说,“我已经给卢市长当了多年秘书,保密条例我还是知道的。”
  髙善良一行离开市府,就驱车到了新城路葵花小区888号。但按了半天门铃却没人应答,看来卢兴才根本就没有住在市内。髙善良一行又离开葵花小区,风驰电掣地向孔雀山驶去。
  孔雀山离金博市五十五公里,并不是风景名胜区。但那里地域开阔,博大无垠,有山有水,有草有花。站在孔雀山顶向外看去,山峰起伏,群峦叠嶂。汉江就像一条透明的玉带穿过千山万水向远方奔腾而去,顿时使人眼界大开,心旷神怡。因此,卢兴才就在那里花巨资建了一座孔雀山庄,时不时地回到孔雀山浏览一番,以排遣心中的郁闷和不快。
  当髙善良一行四人赶到孔雀山的时候,只见孔雀山庄里正在过着白事。锣鼓敲得震天震地,唢喇奏得吼天吼地,花圈多得铺天盖地,孝子哭得昏天黑地。几十个“金刚”正轮换地抬着一副黑漆棺材“嘿嘿呀呀”地向远处一座豪华的“活人墓”送去。卢兴才的儿子卢正宝捧着卢兴才的遗像走在棺材的前面,一边走一边大哭。一长溜为卢兴才送葬的队伍举着引魂幡、万明伞、蜈蚣旗、金銮华盖等一系列死人受用的东西缓缓而行。整个孔雀山都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令人感到既热闹非凡而又望而生畏。
  执法队没有到孔雀山庄去,只是远远地看着那悲惨的一幕。执法队副队长李世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惋惜地摇摇头说说:“我们来迟了,让他死了!”
  髙善良说:“一个手握重权的市长,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我看这死得简单、也死得蹊跷。”
  李世恒说:“你是说这里面有诈?”
  髙善良说:“我这说的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堂堂一个市长死了,不可能不通知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甚至通知省委、省政府,怎么能就悄悄地埋了呢?”
  “嗯,有道理。”李世恒说。
  “还有第三个问题我没解开。”髙善良接着说,“我的老家住在金博市,我知道金博市的风俗习惯。金博市的人死了以后,一般都不会在头天一死在第二天就埋,总要装在棺材里在家里放上几天。家庭状况好的放三至五天,家庭状况差的放二至三天,还要请人打丧鼓、做道场、开歌路、唱孝歌。像卢兴才这种重量级人物,怎么会一死就埋呢?”
  李世恒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事情难办。”髙善良说,“要弄清事实真相,只有开棺验尸才行。但开棺验尸的麻烦事太多了。一是要办理法律手续,二是要拿出确凿证据、把卢兴才的犯罪事实公开。不做到这两条就贸然开棺验尸,死者家属不给你闹个天翻地覆才怪呢。再说了,我们现在还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证据来证明卢兴才没死,我们怎么能开棺呢?我看这样,你带着执法人员把孔雀山庄严密地控制起来,我立即回省城进行详细汇报,看领导有什么指示。”
  李世恒说:“事到如今,恐怕也只有这样了。”
  髙善良正要走,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髙善良刚接通电话,检察院院长魏国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髙善良吗?我是魏国家。我刚才接到省政府办公室的通报,说卢兴才已经死了,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髙善良说:“我们现在就在卢兴才的孔雀山庄外面,正眼睁睁地看着一些人把棺材往卢兴才已经建好的“活人墓”里送。我们觉得有三个问题需要证实。第一,卢兴才是得什么病死的,死前有没有到医院治疗过?第二,既然卢兴才死了,其家属为什么没有及时通报给市政府及其有关单位,而在死者入土以后才通报?第三,为什么入土得那么匆忙,完全与当地的风俗习惯背道而驰?所以我想先把孔雀山庄暂时控制起来,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以后再按法定程序开棺验尸。”
  “我完全同意你的想法。”魏国家说,“我已经命令金博市检察院,让他们派一个班的警力配合你们行动。”
  正说着,金博市检察院反贪局派的警力已经到了。髙善良如此这般地向李世恒交代了一番,就带这几个人去了孔雀山庄。孔雀山庄座落在孔雀山的半山腰上,这里的风景优美,地势平坦,绿树成荫,空气新鲜,是一个天然的养生之地。孔雀山庄占地两千多个平方米。一圈高大的围墙围着一座宫殿般的华屋。围墙内亭台楼阁金碧辉煌,奇花异草遍地都是。进入其间,就像进了花园,又像进了皇宫。
  卢正宝刚刚送葬回来,突然见几个陌生人进了院子,就又大哭起来。
  髙善良掏出派斯和一叠钱递给卢正宝,声音悲切地说:“我们是省检察院反贪局的。我们院长和卢市长是老朋友。听说卢市长英年早逝了,就命我们特来吊唁。很不成敬意,请笑纳。”
  当听到反贪局三个字时,卢正宝的脸上立即就露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但听到省检察院院长和父亲是老朋友时,那种惊慌的神色马上就消失了。他一把抓住髙善良的手紧紧地握着,嘴里连声说着:“谢谢,谢谢!”
  髙善良不经意地问道:“尊父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啊,怎么说死就死了?”
  “唉!”卢正宝叹了一口气说,“突发性心脏病。”
  “原来就没治过?”
  “原来哪知道啊?我一直说叫他每年去检查两次身体,可他说自己的身体好,就是不去。这么一来,就把病给耽搁了,父亲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所以,人不能固执。人太固执了,终究还是害了自己。”
  “谁说不是呢?”
  “别说我说你,你父亲一去世,你就应该及时通报给市委、市政府,再让他们通报给有关单位,也好让我们早点来帮你料理料理。”
  “哎呀,哪来得及哟!”卢正宝诉苦说,“父亲一死,我就只顾得悲痛去了,哪还想其他的事啊?父亲就我一个儿子,他的后事方方面面都的我去操心。所以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想起要给市委、市政府报告。”
  “卢市长是那天死的呀?”
  “前天。”
  “那你把卢市长入土也太快了,按照卢市长的威望,在家里至少放七天七夜才合适。”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日子不行啊!”卢正宝叹道,“我们金博市埋葬老人都是要看日子、图个吉利的。可这个月就没有好日了,不是犯三煞,就是犯重丧,再不就是犯灭门,也就是今天的日子好一点,所以就在今天出了殡。”
  “哦,原来是这样。”
  日子髙善良虽然没看,但金博市附近的风俗习惯卢正宝没说假话,的确是这样。髙善良见卢正宝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就站起身来告辞说:“你千万要节哀,别把你自己的身体也整垮了!”
  卢正宝一把拉住髙善良说:“这怎么行,再忙也要吃了饭再走吧?”
  髙善良说:“饭就不吃了,你多保重。另外,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门,说不定省市领导还要来看你们呢。”
  卢正宝说:“这我知道。我父亲毕竟是市长,也有些老领导和老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是会来的。”
  从孔雀山庄出来,髙善良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死胡同。他一边走一边思索,不知道从哪里才能打开突破口。卢兴才贪污受贿的事实已经成立,即使死了也要把那些赃款追回。一亿五千万呐,不是个小数字,决不能让国家遭受那么大的损失。拘捕卢正宝?不行!尽管这事情卢正宝脱不了干系,但卢正宝毕竟不是第一犯罪嫌疑人。再说又没有人检举卢正宝,怎么能将卢正宝拘捕呢?现在关键的问题还是要看卢兴才究竟死了没死,如果死了,那就做死了的打算;如果没死,那事情反倒好办了。
  髙善良想到这里,就要通了魏国家的电话,把他到孔雀山庄的情况汇报了一遍。最后,髙善良说:“魏院长,我想开棺验尸,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魏国家说:“如果你有七分把握,我就同意你开棺验尸。”
  髙善良说:“我现在有九分把握卢兴才没死。第一,当我到孔雀山庄、说我是反贪局的人的时候,卢正宝明显露出了惊慌之色。虽然是一闪即逝,但却逃不出我的眼睛。第二,卢正宝说话滴水不漏,看起来都是提前编好了的。第三,我在孔雀山庄几乎呆了一个多小时,却始终没见卢正宝的母亲露面,这不符合常理。第四,除了孔雀山庄外面杂乱无章以外,孔雀山庄的院子和孔雀山庄的内部都非常洁净,根本就不像是家里死了人、过了大事的样子。由这些方面我可以断定,卢兴才根本就没有死。给卢兴才送葬,完全是做给世人看的。”
  “既然这样,那就开棺验尸吧。”魏国家说。
  “不过还有个问题要请示你。”髙善良说,“如果要开棺验尸,那就要和卢正宝正面交锋,把卢兴才的犯罪事实给卢正宝说清楚,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充分的理由开棺验尸。”
  “好,就按你说的办。”魏国家说,“我马上去给你办理有关法律手续,派专车给你送到金博市。”
  两个小时以后,一切法律手续到位,髙善良跟卢正宝进行了正面接触。卢正宝一听说要开棺验尸,浑身立刻就颤抖了起来,继而又嚎天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父亲啊,你好可怜啊!给共产党卖了大半辈子的命不但得不到好处,连死了都不得安宁啊!啊哈哈哈哈哈……”
  哭声惊动了全家,全家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卢正宝的母亲突然拿着一把剪刀从内室奔了出来,怒气冲冲地用剪刀对着自己地胸口说:“谁敢开棺验尸?谁敢开棺验尸我就死在他的面前!”
  髙善良冷冷地看着卢正宝一眼,又冷冷地看了卢正宝的母亲一眼,突然一跃而起,电光火石之间,卢正宝母亲手里的剪刀就到了他的手里。他把剪刀递给一个刑警,然后对卢正宝和卢正宝的母亲大吼一声:“走!开棺验尸,你们自己做个见证!”
  沉重的柏木棺材打开了,里面哪有什么卢兴才的尸体?呈现在人们面前的全是灿灿发光的金条。
  这时,只见两个刑警队员从旁边的一座“活人墓”里押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八旬老翁。髙善良走上前去,一把就掀去了八旬老翁的头套,又一把就拔去了八旬老翁的胡须,于是,一个活生生而又是垂头丧气的卢兴才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卢正宝的母亲昏厥过去了,卢正宝也昏厥过去了。

问:历史上满清时代,慈禧太后死后为何被记载三次入棺材?

图片 1

慈禧太后确实被三次入棺,从1908年死后第一次入葬到1984年保护性重新入殓,时间跨度长达75年。


1908年11月15日慈禧这位统治了中国近半个世纪的在故宫仪鸾殿病逝,作为大清王朝的实际统治者,盛大的皇家葬礼也让世界震惊,当然伴随慈禧太后入葬的还有数量众多的珍宝。

也正是价值连城的陪葬品让慈禧死后不得安宁,1912年满清王朝轰然倒下,中国继而进入军阀混战的时代,失去保护的清皇陵中的各种陪葬品则像是一场饕餮盛宴等着人们来分食,只不过碍于盗墓名声太差以及满清退位时的优待条例大家都在跃跃欲试。

1928年,军阀孙殿英打着为天下汉人复仇的“革命”旗号,以演习为名公然盗掘清东陵,包括乾隆、慈禧在内的清朝皇陵多遭盗掘,其中慈禧墓被洗劫一空,由于慈禧棺椁中也有大量珍宝,所以碍事的“老佛爷”被士兵们从棺材中拉出随意仍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