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密码 第四十章 丹·布朗 在线阅读

  兰登竭力试图换档。出租车在熄了两次火后,终于被开到了路边。然而,此刻的轻松却被出租车调度员的声音打破了。

兰登竭力试图换档。出租车在熄了两次火后,终于被开到了路边。然而,此刻的轻松却被出租车调度员的声音打破了。
“喂?听到请回答。”
兰登勉强将车开到公园门口,实在开不下去了。于是,他不得不放下男子汉的架子,对索菲说:“还是由你来开吧。”
索菲跳到驾驶座上,长吁了一口气。几秒钟之后,出租车就平稳地驶离了“尘世乐土”。
索菲越开越快,渐渐地把车速提到了一百公里以上。兰登问道:“你知道路吗?”
索菲盯着前方的路,说道:“根据出租车司机的描述,我应该是知道那个地方的。”
兰登又掏出了那把钥匙,觉得它沉甸甸的。他意识到这把钥匙事关重大,也许还关系到自己的自由。
刚才在给索菲讲述圣殿武士团故事的时候,他就忽然意识到这把钥匙除了带有隐修会的标记外,还跟隐修会有着更微妙的关系。等边十字架除了代表圣殿武士外,也象征着平衡与和谐。凡是见过圣殿武土肖像的人,都会发现他们的白色战袍上绣着红色的等边十字图案。
等边十字。跟这把钥匙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兰登一边猜想着他们可能会发现什么,一边感叹自己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圣杯。他不禁为自己的荒唐猜测笑出了声。要知道,人们都认为1500多年以来,圣杯一直被藏在英国某个教堂的地底下。
从达-芬奇时代以来就一直被藏在那里。
早期的几百年里,隐修会为了保护那些具有神奇力量的文件,曾多次被迫迁址。据历史学家估计,自隐修会从耶路撒冷迁到欧洲以后,曾先后六次更换埋藏圣杯的地方。圣杯的最后一次“露面”是在1447年。当时,许多人都证实说一场大火险些把那些文件吞没,幸亏它们被装进了几个六个人才能抬动的大箱子里,随后被运到了安全的地方。从那以后,没有人再见过圣杯的踪迹。只是偶尔有些传说,说它被藏在了养育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土的地方——大英帝国。
不管它被藏在哪里,有两点重要事实可以肯定:
达-芬奇在世的时候知道圣杯藏在哪里! 那个埋藏圣杯的地点极有可能至今未变!
因此,那些圣杯的狂热追寻者依然痴狂地钻研着达-芬奇的艺术作品和日记,试图找出有关圣杯埋藏地的蛛丝马迹。有人声称,《岩间圣母》那山峦连绵的背景,好像画的是苏格兰境内某个布满了山洞的小山群。而有人则坚持,《最后的晚餐》中耶稣门徒们的位置安排令人生疑,那是暗示圣杯埋藏地的密码。而另外还有人宣称,通过对《蒙娜丽莎》进行X光检查可以发现,蒙娜丽莎原本戴着青金石的耳环,耳环上有古埃及生育女神伊希斯的肖像。可是,传说后来达-芬奇又把耳环用油彩涂上了。兰登从来就没发现那幅画上有什么耳环的迹象,也想象不出它跟圣杯有什么关系。然而,那些圣杯迷们还是在国际互联网的留言版和聊天室里激烈地讨论着这一假想。
人人都喜欢带有传奇色彩的秘密。
这样的神奇秘密还有许多。最近揭开的一个秘密要数对达-芬奇名画《受膜拜的麦琪》的新发现。意大利艺术家毛瑞梓里奥-萨拉斯尼揭开了一个鲜为人知的真相,而纽约《时代》杂志则以《列昂纳多掩盖的秘密》为题对此作了大篇幅的报道。
萨拉斯尼肯定地指出,虽然《受膜拜的麦琪》是达-芬奇起草的,但他却并没有完成创作。事实上,那是一位匿名画家在达-芬奇去世多年之后利用那幅草图完成的。而且那位匿名画家在画中还隐藏了秘密。用红外线反射仪和X光照出的照片显示,这个调皮的画家,在完成达-芬奇的草图时,对原作作了令人费解的改动,好像要故意改变达-芬奇的真正意图。不管原画的意图是什么,它都应该被公之于众。然而,这个报道发表之后,佛罗伦萨幽夫斯展览馆的官员们还是停止了这幅画的展出,把它放到了街对面的储藏室里。现在去那个展览馆参观“达-芬奇展厅”的游客只能在原来挂画的地方看到一块敷衍游客的牌子,上面写着:
此画正在接受检测,以备修复。
对圣杯的追寻者们而言,列昂纳多-达-芬奇始终是最大的谜团。他的作品里似乎充满了秘密,但所有的秘密都被掩藏着:也许藏在油彩的下面,也许藏在平面图的密码里,也许根本就不藏在任何地方。也许那么多的捉弄人的线索只不过是留着难为好奇的游客的,让他们冲着《蒙娜丽莎》傻笑。
索菲拽了拽兰登问道:“那有可能是打开圣杯埋藏地的钥匙吗?”
兰登笑道:“我想,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另外,据说圣杯被藏在英国的某个地方,而不是法国。”
然后,他简短地给索菲介绍了一下圣杯的历史。
“可是,通过这把钥匙能找到圣杯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呀。”她坚持道,我们有一把非常保险的钥匙,而这把钥匙上面印着隐修会的标记。另外,这把钥匙还是隐修会成员亲自留给我们的,而刚才你也说了,隐修会就是圣杯的保护人。”
兰登觉得她的观点非常符合逻辑,可是出于本能,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推论。有谣传说隐修会曾发誓把圣杯带回法国,并将其永远埋藏在那里。然而,这并没有确凿的历史证据。即便隐修会确实把圣杯带回了法国,“豪克斯街24号”听起来也不像是圣杯的永久埋藏地呀。“索菲,我真很难想象这把钥匙会和圣杯有关。”
“就是因为人们都认为圣杯藏在英国吗?”
“不仅如此。圣杯的埋藏地是历史上被保守得最好的秘密之一。人们必须等待好几十年以证明自己值得信任,才会被选人这个隐修会的最高领导层,从而得知圣杯的埋藏地。这个秘密一直通过间接的方式传递。而且,虽然隐修会很庞大,然而在任何时候,只有大导师和其他的三个高层领导才知道这个秘密。你祖父是高层领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祖父是高层领导,索菲想道。她加大了油门。脑海中的烙印,使她确信祖父就是隐修会的高层领导。
“即使你祖父是高层领导之一,他也决不会向隐修会之外的人透露这个秘密。他不可能把你引入核心领导层。”“我早已进入核心层了。”索菲想道,她又回忆起了地下室里的那个仪式。她举棋不定,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她在诺曼底经历的那个夜晚讲给兰登听。十年过去了,出于羞愧,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她的所见所闻。一想到那个夜晚,她就浑身打颤。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一阵强烈的倦意向她袭来。
“看!”兰登兴奋地叫了起来,他看见罗兰德-伽罗斯网球馆就在前方。
索菲把车朝网球馆开了过去。过了几个路口,他们找到了豪克斯街。并开始在街上找门牌。街道两边显得越来越繁华,商店也多了起来。
“我们要找24号。”兰登自言自语道。突然,他意识到自己正下意识地在搜寻教堂的尖顶。别傻了!在这么繁华的地段怎么会有个被遗忘的教堂?
“就在那儿!”索菲指着前方,大声喊道。 兰登举目望去。 那究竟是什么呀?
那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那座堡垒的正上方安装着一个硕大的等边霓虹十字架。十字架的下面有几个大字:
苏黎世储蓄银行
兰登庆幸自己没跟索菲一样,把那里当作圣殿武士教堂。作为一个符号学家,很容易为事物强加上隐含意义。刚才,兰登完全忘记了这个祥和的等边十字架也正是中立国瑞土的国旗图案。
谜团已经解开了。 索菲和兰登正拿着一把瑞士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兰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假设。但是,考虑到密码筒主人的身份,以及密码筒的传递方式,再加上盒盖上的玫瑰标记,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我拿着的是隐修会的楔石! 传说是真的。
楔石是一块放在玫瑰标记下的有编码的石头。
“罗伯特?”索菲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兰登定了定神,“祖父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个叫‘拱门钥匙’(laclefdevoute)的东西?”
索菲把那个词译成英语:“你是说“金库的钥匙”(thekeytothevault)吗?”
“不是,那只是字面意思。‘拱门钥匙’是一个很普通的建筑术语。‘voute’不是指银行的金库,而是指拱形顶部,比如说拱状的屋顶。”
“但是拱状的屋顶不需要钥匙呀。”
“实际上它们有钥匙。在每个拱顶的中央都有一个楔子形的石块。这个承重石块是用来固定所有石块的。因此,从建筑学的角度看,这个石块就是拱门的钥匙。在英语里我们把它叫做‘楔石’。”兰登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她是否明白。
索菲耸了耸肩,低头看着密码筒。说道:“可是,这个显然不是楔石。”
兰登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运用楔石建造拱状屋顶的技术是早期石匠行会严守的秘密之一。皇家拱顶弧度、建筑学以及楔石,都是相互关联的概念。掌握用楔石来建造拱门的秘密知识是石匠们致富的途径之一,因此他们都非常谨慎地保守着这个秘密,一贯有保守楔石秘密的传统。可是,紫檀木盒里的这个石筒显然跟一般的楔石不太一样。假如这个真是隐修会的楔石,那只能说明,隐修会的楔石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对隐修会的楔石并没有做过深人的研究,”兰登承认,“我是从象征学的角度来研究圣杯的,因此我一般不太会注意如何寻获圣杯的知识。”
索菲睁大双眼,惊奇地问道:“寻获圣杯?”
兰登点点头,一字一句地说:“索菲,根据隐修会的说法,楔石是—个编有密码的地图。而这个地图标明的就是埋藏圣杯的地点。”
索菲一脸茫然,“你认为这就是那个楔石?”
兰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让人难以置信。但是,断定这个东西是楔石,是他能做出的唯一结论。一块藏在玫瑰标记下的刻着密码的石头。
这个密码筒是由前隐修会的导师列昂纳多-达-芬奇设计的,这一事实更证明了这个圆筒就是隐修会的楔石。一个前导师的设计……几百年后隐修会的另一个成员付诸实施。这样的联系太紧密了。
在过去的十年里,历史学家们一直在法国的教堂里寻找着楔石。那些熟悉隐修会密码史的圣杯追寻者一直以为“拱门钥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楔石,而且这个刻着密码的石头楔子就塞在某个教堂的拱门上。就在玫瑰标记的下面。许多建筑物上都不乏玫瑰标记。玫瑰花形的窗格。玫瑰花形的浮雕。当然还有大量的五边形装饰,拱门的顶上经常会有这种五瓣玫瑰花形的装饰,就在楔石的上面。这些藏宝地似乎太招眼了。标明圣杯埋藏地的地图就塞在某个被人遗忘的教堂拱门上,嘲笑着下面来来往往的无知过客。索菲争辩道:“这个密码筒不可能是楔石,它的年代不够久远。我敢肯定这是祖父做的。这不可能是历史悠久的圣杯传说的一部分。”
兰登突然感到一阵兴奋。他回答道:“据说楔石实际上是由隐修会在几十年前造出来的。”索菲眨了眨眼,怀疑地说:“可是,如果这个密码筒表明了圣杯的埋藏地,祖父为什么把它给我呢?我既不知道怎样打开它,也不知道怎样处置它。我甚至不知道圣杯究竟是什么!”
兰登惊异地发现她所言极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机会向她解释圣杯的真正意义。那必须等一等。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在楔石上。
如果那是真的……
在防弹轮胎“轰隆隆”的转动声中,兰登快速地向索菲讲解了他所知道的关于圣杯的一切。据他所知,隐修会的最大秘密——也就是圣杯的埋藏地——几百年来从没有文字记载。为了安全起见,这个秘密都是在一个仪式上口头密传给新主教的。然而,在上个世纪,传说隐修会的策略有所改变。这也许是出于对新的电子窃听技术的防备,但不管怎样,隐修会发誓再也不“说出”那个神圣的埋藏地。
索菲问道:“那他们怎样把这个秘密传下去呢?”
兰登解释说:“这就是楔石出现的原因。当四个最高领导中的一个去世之后,剩下的三个得从低一级的成员中选出下一界的主教候选人。他们不是直接‘告诉’候选人圣杯的埋藏地,而是对这个候选人进行测试来确证他有资格知道这个秘密。”
索菲看上去有些将信将疑。兰登的话突然使她想起了祖父让她寻宝的往事。无可否认,这次得到楔石也是一次寻宝活动。这样的测试在秘密团体里也非常普遍。最著名的要算石匠行会。在行会里,一个人要想获得更高的职位就要证明他能够保守秘密,而且要在很多年里参加一些仪式并通过各种各样的品德测试。测试越来越难,对准备就任三十二级石匠的候选人的测试难度最大。索菲说道:“因此,楔石就是一个证明。如果隐修会的领导候选人能打开它,就能证明他自己有资格知道楔石里的秘密。”
兰登点了点头:“我忘了你有这方面的经验。”
“这些不仅仅是从与祖父在一起的经历中得知的。在密码学里,那叫做‘自我认可语言’。就是说,如果你够聪明,能看懂密码,你就被允许知道密码的含意。”
兰登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索菲,你要知道,如果这确实是楔石,而你祖父能拿到它,则说明他在隐修会里的权势是非常大的。他肯定是四个高层领导中的一个。”
索菲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他肯定是某个秘密组织里非常有权势的人物,而那个组织就是隐修会。”
兰登又试探道:“你过去就知道他加入了秘密组织?”
“十年前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跟祖父讲过一句话。”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祖父不仅是高层领导人之一,我想他是……那个组织的最高领袖。”兰登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话。“你是说他是掌门人?可是……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呀!”
“我不想谈论这个了。”索菲把头转向一边,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但很坚定。
兰登坐在那儿,目瞪口呆。雅克-索尼埃?掌门人?虽然兰登对此惊讶万分,但他却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极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历届的隐修会掌门人都是艺术修养很高的社会名流。多年之前,报上一篇题为《莱斯-都司耳斯的秘密》的文章就曾指出了这一点。
早期的隐修会历史学家和圣杯迷们都读过《莱斯-都司耳斯的秘密》这篇文章。这篇文章回答了历史学界悬而未决的问题——隐修会的历任大导师分别是列昂纳多-达-芬奇,鲍特赛里,伊萨克-牛顿爵士,维克多-雨果,以及最近的巴黎著名艺术家基恩-考克图。为什么就不会有雅克-索尼埃呢?
兰登想起今晚索尼埃与自己安排的会见,觉得此事更加令人难以置信了。隐修会的掌门人打电话说要见我!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闲聊些艺术方面的事情吗?显然不可能。毕竟,如果兰登的感觉没错的话,隐修会的掌门人会把传说中的楔石交给他的孙女索菲,同时命令她去找兰登。
这太不可思议了。
兰登实在无法理解索尼埃这样做的动机。即使索尼埃预感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可还有其他三个领导人知道圣杯的秘密,他们照样可以保证隐修会的安全呀。为什么索尼埃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把楔石交给孙女呢?更何况他们已经断绝联系多年了?、而且,为什么要把兰登牵扯进来呢?他可是个陌生人呀。
“这个谜团中肯定有一环脱节了。”兰登想道。
很显然,答案还有待于继续探寻。装甲车的发动机突然减速,轮胎碾碎沙石的声音传进货舱,索菲和兰登抬起了头。“韦尔内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路边?”兰登疑惑道。韦尔内告诉过他们,会把他们带到远离城市的安全地带。车速慢了下来,装甲车被开上一条颠簸的土路。索菲不安地看了一眼兰登,快速盖上了盒子,扣上搭扣。兰登赶紧脱下夹克,重新把盒子裹了起来。装甲车停了下来,发动机空转着。后门上的锁眼转动了一下,门被打开了。兰登惊讶地发现,他们被带到了一片远离公路的树林里。韦尔内神情紧张地把头伸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枪。
“非常抱歉,”他说道,“但我别无选择。”

  “喂?听到请回答。”

  兰登勉强将车开到公园门口,实在开不下去了。于是,他不得不放下男子汉的架子,对索菲说:“还是由你来开吧。”

  索菲跳到驾驶座上,长吁了一口气。几秒钟之后,出租车就平稳地驶离了“尘世乐土”。

  索菲越开越快,渐渐地把车速提到了一百公里以上。兰登问道:“你知道路吗?”

  索菲盯着前方的路,说道:“根据出租车司机的描述,我应该是知道那个地方的。”

  兰登又掏出了那把钥匙,觉得它沉甸甸的。他意识到这把钥匙事关重大,也许还关系到自己的自由。

  刚才在给索菲讲述圣殿武士团故事的时候,他就忽然意识到这把钥匙除了带有隐修会的标记外,还跟隐修会有着更微妙的关系。等边十字架除了代表圣殿武士外,也象征着平衡与和谐。凡是见过圣殿武土肖像的人,都会发现他们的白色战袍上绣着红色的等边十字图案。

  等边十字。跟这把钥匙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兰登一边猜想着他们可能会发现什么,一边感叹自己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圣杯。他不禁为自己的荒唐猜测笑出了声。要知道,人们都认为1500多年以来,圣杯一直被藏在英国某个教堂的地底下。

  从达·芬奇时代以来就一直被藏在那里。

  早期的几百年里,隐修会为了保护那些具有神奇力量的文件,曾多次被迫迁址。据历史学家估计,自隐修会从耶路撒冷迁到欧洲以后,曾先后六次更换埋藏圣杯的地方。圣杯的最后一次“露面”是在1447年。当时,许多人都证实说一场大火险些把那些文件吞没,幸亏它们被装进了几个六个人才能抬动的大箱子里,随后被运到了安全的地方。从那以后,没有人再见过圣杯的踪迹。只是偶尔有些传说,说它被藏在了养育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土的地方——大英帝国。

  不管它被藏在哪里,有两点重要事实可以肯定:

  达·芬奇在世的时候知道圣杯藏在哪里!